小痴賀的藍色夏天

我 折斷翅膀在飛 未來 是漫漫曠野

回忆泥沼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3:47 on 星期二, 五月 30, 2006

这个,是棉花糖的雏形

渐渐的,棉花糖开始变大,变大,变大

然后,风卷残云。

大一时最喜欢干的事情是在没有课的下午,抱着被子,爬上宿舍12楼的楼顶,扫出一块干净的地儿,铺上报纸,铺上被子,然后躺在被子上面晒太阳。晾晒被子,也晾晒我的发霉的心情。最喜欢看南边铁红色的大雁塔,想这里面和尚在念经诵佛;最喜欢看天上的飞机飞过,在天空上划出一道白色的伤口;最喜欢看天上的白云,像掉进了棉花糖机一样,越卷越大。突然想向外张望,站在窗口,看到的天空灰暗发着白光,眼前也只是隔壁科大那座高耸的水泥巨人。

棉花糖似的云朵,很久都没有见过了。那天在陕体,突然想吃棉花糖,看到面前跑过的小女孩拿着大大的棉花糖,突然想吃了。突然想过回小孩子的生活,棉花糖,冰棍,玉米花还有什么嘞?能让我回到过去的食物?

总是会深陷回忆的泥沼中,难以自拔。与其说深陷,不如说喜欢,回忆是会成瘾。是悔不当初的瘾。

希望哪能躺在楼顶晒太阳的日子能回来,或者,再过一回。

不夜寐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21:44 on 星期六, 五月 27, 2006

昨天严重失眠,很严重。
12点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看电影,但是电脑上没有,就不看罢。想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楼上在喝酒,喝得很凶。大概两点多,开始有人大声哭泣。丫的,我们会不会也喝醉了会哭?干脆不睡了,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一直到天蒙蒙亮,一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空气有些凉。盖了毛毯,安静睡去。

昨天很高兴。真的。他们给我算命说我总能逢凶化吉。也许是真的。我相信。

那些事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3:46 on 星期三, 五月 24, 2006

想起这一切其实只因暖暖让我看一个blog
blog最近一篇叫,寂寞公路
然后跟暖暖聊起高中河边那条小路
然后,就想起那条河
跟暖暖说,暖暖说,写下来
然后就在写。

寂寞公路也许只是我们的向往
我们那里的公路上永远是充斥着人和车的影子
只有那种沟渠旁小河旁的路
才会向前一直延伸 了无人烟

高中外面有条小河,叫晖河
可是没有多少人记得她的名字,虽然我们都会在那里生活上几年
我们星期天都会沿着河边堤坝上的小路一直走,走过一个一个小村庄
走过一片一片麦田、油菜田,走到更远处的一个小村庄

那时候的天总是晴的

那条小河承载了我们太多的记忆
高中所有的快乐往事都与这条河有关
大星期每个月一次,能背上书包回家一趟
平时的周末,即我们都叫她小星期,只有一天
这仅有的一天,我们才能走出学校,沿着小河,放放风
据说以前学校是开放的,课间操,下课时随意出入
后来发生一件河边的谋杀案,虽与我们这些人无关,但并不妨碍学校借此来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们从此只能站在大门口抓着门栏杆,翘首那座正对着大门的桥,听桥下流水的声
星期天,我们会成群结队的沿着河岸来来回回的走
当然,我们这些淘气的男生也会卷起裤角,躺着河水,踩着泥沙,在河里摸索
河水不深,没过膝盖,清澈见底
小鱼小虾小动物不少

我们男生会经常站在桥上,看那些女生在河里石头铺起的墩子上走
看笨笨的女生一不小心脚踩空,踏进水里,我们在桥上笑作一团
那女生虽隔得远,但是听到笑声,脸红得跑开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每当看到有男生牵着女生的手从石墩上走过,我们会吹口哨,大声嚷嚷
这些举动的动机是什么呢?十有八九是羡慕。
奇怪那些男男女女并不躲闪。

那条小河最美的时节是在春天
站在河边堤坝上,排成排的杨树散发着新生的气息
眺望远处,油菜花开了,金黄一片,与墨绿的麦苗形成鲜明对比
向绿色黄色交织的地毯,铺向远处废弃的水库大坝,铺向大坝与天空交接之处
我们会在油菜田里扑蝴蝶,那种小小的粉白粉绿粉黄的菜粉蝶
那些蝴蝶成群结队漫天飞舞,煞是好看
我们在地上使尽浑身解数,欢跳扑跃,捉到好多粉蝶,装在玻璃瓶子里,油菜田也踩倒一片
走出油菜田,身上全是金黄色的花粉痕迹,拍打不掉,却是满身油菜香
有时成对的男生女生身上沾满亮黄色的花粉,他们身上扑不掉的花粉,也成为我们证明他们暧昧关系的罪证
春天小河给我们最丰厚的礼物,应该是河岸边那星星点点的野草莓
一丛一丛的红红的圆圆的指头肚大小的暗红果实,很诱人。淡淡的甜。

到了夏天,小河也跟着我们活跃起来
河中的鱼,虾,螃蟹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可我们从不善待他们
我们穿着拖鞋在河里走,拿着敞口的玻璃瓶子,或是从实验室偷出的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
边走,边耍宝似的捉起小鱼,那些小鱼的颜色至今让我迷恋
阳光下鱼鳞发出五彩的光,我们都不知小鱼的种类名字,我们就叫它们五彩鱼
每星期都会捉来放在教室窗台,无聊课文进行中时,我们会用手指在瓶瓶中挑逗那些五彩的鱼
一星期过去,鱼自然死亡几条,被我们虐待死亡几条,然后剩下几条已经瘦得失去了原先的颜色
我们会放掉他们,再捉来一些耍
我们最喜欢捉虾和蟹,至今记得,蟹的窝是扁扁的洞,在水流时掩时没之间;
虾的洞在水中,有水草掩饰和很整齐的围起的“门”;
蛇和癞蛤蟆的洞总是很宽敞、粗糙
他们说,很多脚的和没有脚的动物都让人不喜欢。我也是。
从河里回来,教室里的水桶都被我们装上各样的动物,
有次水桶水太多黄鳝爬出水桶爬到讲台吓得我们年轻的语文老师大叫“蛇”并惊声尖叫。
大胆的男生走上讲台抓起“蛇”投进水桶。
学习紧张那水桶也会被我们轻松的被忘掉,然后发出腥臭,无人打理。
时至今日,做梦时还会梦到那个腥臭的铁皮桶在屋子的某个角落。
夏日午后我们会拿起席子坐在河堤上打扑克,风很烫,没有汗,杨树叶子也搭拉着绿色的脸。
大片的韭菜田韭菜花开了,几个农民阿姨戴着草帽在采韭菜花。
五月底,麦子灌完浆,种子饱满,邻近成熟,我们会升起火堆,烤麦子吃。
很香,那些城市长大的孩子都不能体会。
这也是我一直弄不清烧卖、麦烧的区别,因为我们才是真正拿麦子来烧着吃的。
烧麦子的清香味至今让我难忘,而我,也总能看见那个吃着烧麦子的脸上全是烟灰的我。
六一,麦子很准时地变黄,开始收割。
夏日暴雨的午后,河水会迅速上涨,一直涨到没了桥拱。那也是那条河最汹涌的时候。并不多见。
我总是站在桥上看太阳落山,看本来青翠的两岸的草树渐渐变成墨绿,变成黑绿,变成黑黑的影。
太阳也从金色变红变暗跳入云海消失不见。

秋天永远是收获的季节。
两岸玉米大豆花生都熟了。也是我们最疯狂的时节。
晚上会偷偷翻墙出去,偷花生,整棵整棵拔起来,编成辫,拖着长长的一串,偷偷的走原路爬回宿舍。
一次班里一男生偷偷翻墙出去,没打探好地形,翻倒那边往下一跳,掉进茅坑里。
同伴没有跳,骑在墙上不敢下。
第二天我们听说了不停的笑,这时也迅速传遍整个高中。
至今回忆起那个同学,鼻子里充斥的全是茅厕里发酵的大便的味道。
最兴奋的事情就是刮风下雨把学校的围墙刮倒,这样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不用请假条,不用翻墙。
大豆地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有很大很大的豆虫,全身透明。
有“马泡蛋”,传说马撒过尿就会长出来的一种小野瓜,
青时是不能吃得,长到金黄就很甜,很像小甜瓜,大的大约有鸡蛋大,小的也有鹌鹑蛋那么大。
马泡蛋很高产,瓜藤能拖3米长,一寸一个叶子一个蛋蛋。
那时还梦想采些种子来种,多施肥浇水长得很大结的很多长至金黄拿来吃,应该是很幸福的事。

冬天的颜色是单调的。
已经忘掉那条小河冬天时的样子,
雨雪小的时候,会看到小河像刚洗过澡的女生的披散的头发一样,冒着热气。
风雪大时,整个小河会被雪填满,两岸光秃的树枝伫立着,干净的雪像条很宽的路,很是壮观。
只有兔子,会在雪地上迅速的跑过,留下一串均匀的不知通向何方的印记。

很幸运中学时有条小河,学校在两个大大的农场中间。
给我们枯燥的中学生活带来过无尽的乐
小河是五十年代废弃的水库中间挖出的排积水的渠,与水库上游山上小溪相连
学校是六十年代水库干涸搬迁至此的共产主义大学
七十年代末,文革结束,共产主义大学结束它的使命,改制成了高中
至今老爸去学校还会说起他们在哪个教室参加高考
八十年代中国一路向前
九十年代末,我也来到这所高中
二十一世纪,它就成了我的回忆
五十多年,小河就是条小河,静静流淌

有几段历史还是要说的,沿着小河往上走有一个四机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机要部队,主要生产无线电通信设备,机密单位),后来搬迁至郑州,一部分老师组建成立了后来的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江泽民从交大毕业分在四机部烧锅炉,为什么烧锅炉呢?因为他是锅炉系毕业滴。后来四机部搬迁,老厂长推荐他去了上海。开始发迹。恩,这部分应该叫江泽民前传。历史终究是历史,终究摸不掉,那些几人粗的大树,那些斑驳的篱墙颓坯的字,大大的礼堂,虽不是人杰地灵,虽不是山川秀美,但是,至少我们在那里有过些许记忆,那些抹不掉的,都记录了他们和我们的过去。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9:25 on 星期六, 五月 20, 2006

  今天风很大。天也不是晴的。也就是说,很凉快。彻头彻尾的凉快。可是,心里很闷。闷的发慌。

  想逃。逃离现在的生活。可是,我能逃到哪里呢?我们从一个洞洞里出来,又掉进另一个洞洞,洞口更小,更动弹不得。夜里总是重复着这样的梦。

  自由找了份超市上货员工作,听他说很累。自由人也终究不是自由的。但是,还是羡慕他,能在愿望实现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直想去大雁塔慈恩寺许个愿,听说很灵。许个愿。

  活着真是受罪。但是我们还心甘情愿的活着。就是这样。

2006年05月20日19时的卫星云图。珍珠走了,又可以看到小宇照片里晴朗的天空。我的天空呢?总是灰的脸。何时天才会晴呢?

绝版青春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23:06 on 星期三, 五月 17, 2006

中间李延亮,右边许巍。许巍好像年轻了不少。可能头发剪短的原因吧。

许巍的歌没有听过太多,也就是那几首经常被人唱的,会跟着哼一哼罢了。他的歌听多了会让人分不清哪首是哪首。

整场音乐会音响很好,灯光很好,吉他很好,观众很好,门票价钱也很好……那什么不好呢?说不出来。但是肯定有不好的存在。

李延亮弹吉他确实不错,让人亢奋。

坨坨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6:06 on 星期三, 五月 17, 2006

  今天小恩对我说:想一个人,坨坨上都是她的名字。

  我笑的哈哈哈哈肚子疼。为什么名字会出现坨坨上勒?是不是因为想一个人想得太多,从下面溢出了?就像写程序,堆栈满了,内存溢出出现乱码一样。

  但是,坨坨上的名字怎么写上去了?这个……当然是拉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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