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痴賀的藍色夏天

我 折斷翅膀在飛 未來 是漫漫曠野

单调重复的生活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21:34 on 星期二, 七月 25, 2006

回来了。

经历了一个星期的病痛挣扎,终于有些人形了。

最初只是有些咳,后来咳得越来越厉害。再后来,扁桃腺炎、咽炎合并上呼吸道感染。第一次这么多医学名词堆在一起,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这一星期,每天早上醒来吃过饭,等待的是两个高悬的吊瓶。输液完已经是中午。午饭。午休到5点。晚饭。看电视到9点。睡觉。
第二天,依然如此。第三天,……

想起樱桃小丸子恶搞的写日记的方法:只要在第一篇上记述自己生活,以后每一页这样写:跟昨天一样。
我呢,过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寂寞校园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8:54 on 星期一, 七月 10, 2006

同学们都走了。明天也要回家了。今天去省图书馆退卡,顺便回学校逛了一圈。诺大校园,已经没有熟悉的可以叫出名字的身影了。好像,我们这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从来没有留下些什么一样。

在〇区的大树下坐了N久。想回忆点什么,想起那天逃了运筹学的课,跟暖暖坐在这里,对,就是坐在这个石凳上。夏天的风吹过,记忆中的夏天一点都不热,我们坐在这里一起看走来走去匆匆忙忙的人群~~~

想着想着,仿佛所有同学都回来了一样。

忽然泪流满面。

离别 之 只剩我一个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1:08 on 星期六, 七月 8, 2006

今天上午阿灯走了。这下该走的,终于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后天回家吧。

前几天太累了。终于还是病倒了。明明照顾了我一天。

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慢慢说吧。

7月3号。
把西安火车站摸熟悉了,把老大、万能、大明、华仔送走了。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过夜。

7月4号,把一些东西搬到陕师大那边,在新家过了一夜。

7月5号,上午帮老乡把东西寄往南京,下午送他们上回家的火车,晚上回我那里住。

7月6号,扁桃腺开始发炎,去医院看病打针。

7月7号,继续打针,下午收拾房间。晚上鱼过来了。

7月8号,送阿灯,然后去学校拿东西,本来是要找许老师的,他不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很留恋。现在是21:49,在网吧。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转]

类归于: 小点心 — 小痴贺 at 22:19 on 星期天, 七月 2, 2006

[color=Pink]

在看得见的地方,我眼睛和你在一起;
在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仓央嘉措[/color]

仓央嘉措有一个称号:六世达赖喇嘛。

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十四岁时剃度入布达拉宫为黄教领袖,十年后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被清廷废黜,解送北上,道经青海今纳木措湖时中夜循去,不知所终。

守门的狗儿呀
你比人还机灵
别说我黄昏出去
别说我清晨才归

这是仓央嘉措在和玛吉阿米约会时候写的文章。玛吉阿米是活佛在一次酒馆中偶遇的女子,如月亮一般美丽。这所小酒馆现在还在拉萨的帕廓街,是一座黄色的楼房,房主人以此为荣耀,黄房子三百年金色不改。现在那里已被改造成一处咖啡馆,招牌上用藏、汉、英文赫然书写着店名——“未嫁娘”。

门达旺是门隅地区的首府。在门巴人的传说中,太阳名叫“达登旺波”,意谓七匹马拉的车,达旺就是达登旺波的简称。七匹马的太阳车辚辚过处,还生长着门巴人起源的爱情故事,说的是明镜般的湖水中走出一位美男子,怎样以月亮为弓,以流星为箭,将定情的靴带射向美丽的姑娘;这里还生长着卓瓦桑姆的美丽传说,说的是天女化身的贫家姑娘卓瓦桑姆怎样与嘎拉王一见倾心,后来又怎样遭致反面人物王后的迫害,最终善战胜了恶,美战胜了丑。仓央嘉措就是在这样的故事环境中长大的。他的父亲是藏族,母亲则是门巴族人。在这藏族和门巴族聚居地,两个民族的文化相异而又交融。这是仓央嘉措的幸运,也是仓央嘉措的不幸。因为生在红教区,他向往着爱情。而黄教则是唯一一个限制结婚和情欲的藏传佛教。

与其他转世灵童不同,由于历史的阴差阳错,仓央嘉措并非自小被迎请入宫,因此他是在天籁中长大的。当年五世喇嘛圆寂。第悉·桑结嘉措作为摄政王正当其政,那个人上对朝廷下对人民隐瞒了真相,长达15年之久秘不发丧,只在私下里秘密查访转世灵童。这一事件改变了仓央嘉措人生的轨迹,揭开了他悲剧命运的序幕。如果仓央嘉措一辈子只生活在东山顶上,也许他会幸福;如果他一生下来就成为活佛,也许同样的他会幸福;可是没有。两样对他来说都是惘然。虽然藏史声称两三岁时就将他隐秘地转移并教授佛法,但民间的说法则让他一直在家乡成长到15岁。我宁肯相信后者,不然何以解释那个自由的性灵和人间情怀缘何而来。

其时西藏上层统治阶级内部关系错综复杂,明争暗斗:位高权重的摄政第悉·桑结嘉措与朝廷册封的蒙族汗王的藏蒙之间,以及蒙族人内部矛盾冲突日益白热化,局势动荡不安,正值一次政治大地震前夕。无心于政治也无心于佛身的仓央嘉措被迫参与其中,满心的厌倦与失望。他看不到未来,一切都无从逆料。心灰意冷,彷徨无倚。任凭第悉好言规劝或严厉申饬,年轻的活佛只是不思学经。

用墨写下的字迹
一经雨水就洇湿了
没能写出的心迹
想擦也擦它不掉

仓央嘉措的眼睛和心不属于布达拉宫。深夜的雪地上开始踏出一行脚印,从布达拉宫一直伸向帕廓街;一个名叫宕桑旺波的高贵儒雅青年出现在街头的酒肆中。虚幻的物质世界多么诱人,假如真有来世,我愿生生世世为人,只做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哪怕一生贫困清苦,浪迹天涯,只要能爱恨歌哭,只要能心遂所愿。

想她想的放不下
如果这样去修法
在今生此世
就会成佛了吧

戒律森严的环境和多情的内心世界、角色和天性的冲突,终于在20岁那年不可遏止地爆发了。曾为少年仓央嘉措落发授戒的五世班禅大师,五年后又该再次为之授比丘戒了。仓央嘉措依约去往日喀则扎什伦布寺,满脸的乌云密布。我们无从得知一路上他想了些什么,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他的决心已定。经由五世班禅自传我们得知了结果:班禅大师祈求劝导良久,仓央嘉措沉默以对良久,然后毅然站起身来,夺门而去。他双膝下跪在日光大殿外,给大师磕了三个头,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违背上师之命,实在感愧”,念念叨叨黯然而去。在后来的许多天里,不仅没有转机,甚至变本加厉:不仅拒受比丘戒,反而要求大师收回此前所受的出家戒和沙弥戒。说这番话的时候,仓央嘉措痛彻肺腑:“若是不能交回以前所受出家戒及沙弥戒,我将面向扎什伦布寺而自杀。二者当中,请择其一!”

这就是仓央嘉措,惟一不再的仓央嘉措,无可奈何的仓央嘉措。他从来就身不由己,他的命运全由别人来安排。他甚至不如一个农奴还有逃亡的自由,甚至不如一个小僧也有还俗的自由。他是藏传佛教第一人,他拥有的是最多的不自由。说那番话的时候,他的心在流血吧。

从那以后,我们看到的仓央嘉措,就是一个放浪的活佛。他没有办法选择,但是他决定背叛,即使这种背叛极为危险,并且,终于成为了悲剧。回到那首诗的结局。狗遵从了活佛的意愿,然而天没有。在破晓时分,人们读着男人在雪野里清晰地印下的夜奔的足迹,那足迹急促而有力,人们疑惑,沉思,继而惊愕。这些蜿蜒连接着布达拉宫和小巷深处的脚印, 在坦然以爱情的名义歌唱的同时,也写下了对宗教的背叛。

神圣庄严的宗教律例不可能容忍出轨的离经叛道。仓央嘉措就这样因“耽于酒色, 不守清规”而被康熙帝予以废立。年仅24岁。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在监视的目光下仓惶走在逃亡的路上,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卒年及准确的圆寂之地。此去无痕,有人说是在烟波浩渺的青海湖畔被水肿夺去了年轻的生命,有人说是被清朝皇帝软禁于山西五台山并圆寂于当地,有人说是在藏南一山洞坐化,又说是决意遁去,周游印度、尼泊尔等地。有一个非常戏剧性的细节,当人们迎接六世达赖的灵童的时候,大家发现灵童居然就在玛吉阿米的故乡……

庄严肃穆的布达拉宫,这历代喇嘛的驻锡地。 它以尊荣显赫的姿态永远地拒绝了仓央嘉措。在西藏的历史上,曾经一共产生过十四辈达赖喇嘛,除却第一代达赖的灵塔在扎什伦布寺外,其它历代达赖喇嘛总有灵塔、塑像、绘画等纪念物供奉在布达拉宫,即使人们不怎样提及的只活了十一岁的九世达赖、只活了十八岁的十一世达赖都有他们的灵塔在,然而,声名远扬的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呢?塑像是不会再铸的了,壁画中也看不见他的影子,至于灵塔的安置,布达拉宫说,他?不配。

然而, 他的诗却传遍了前藏、后藏,传遍了藏北、藏南,传遍了古老的山南。传遍了大江南北。

喇嘛仓央嘉措
别怪他风流浪荡
他所追寻的
和我们没有两样

这就是仓央嘉措最后的结局,三百年来我们一直传唱这首歌,只为了仓央嘉措,一个不成功的活佛,然而却是一个伟大的诗人。

读完这段回头再看他流畅轻盈的情诗,感受蕴涵其中的偷偷的喜悦,对世俗不畏惧不张扬的态度,想起三个字“不容易”。原来情诗中也有禅,不管外界多么纷繁嘈杂,心内始终平静如砥,爱情始终明澈快意,这就是爱他的理由。

让我们再看仓央嘉措最传世的一首诗: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而“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原诗是: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离别 之 都慢慢走了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17:34 on 星期天, 七月 2, 2006

  凤凰花开 忧伤六月
  此去一别 付诸流水
  年少情怀 真挚甜美
  牢记在我心田
  这世事不断改变
  青春花开花谢
  我会勇敢长大

  昨晚送老王走了。

  一张车票只能买两张站台票。我们从接站口进入。还好及时赶到,老王还没有上车。找到座位安顿下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站在窗前,对望着。有太多的话,却说不出口。看到旁边送别女友的女生,哭得很伤心,也不禁伤心起来。终于火车开动,老王在车上,泪水已如泉涌。不敢看他。泪水总承载不了离别的痛苦。这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了。火车驶出站,天开始下起雨。给老王发短信说:建好北京根据地,到时去找你。

  回来的一路上都是沉默。

  今早,送了好几拨人出学校西门。送上去火车站的车。回来的路上,依旧是沉默。想着这条走了N遍的路,再也不能像往常一样,轻松的走了。很伤心。

  今天中午,跟华仔阿勇林东几个人喝酒,也许是太伤感了,没喝多少,林东吐了然后就睡着了。我们几个,想起一些伤心的往事,哭了N久。旁边有人在看,不管了,痛快就好。

  回来的路上,在学校西门,不小心碰伤两个比较不顺眼的男女。刚开始华仔跟男生对骂。使劲拉华仔,把他拉进学校,一不小心,他又冲了出去,和那男生干起架来。拉不住,就和阿勇帮张华干那男生。男生拉着华仔不放,女生去报警了。我们学校西门靠近文南派出所,没过几分钟,警察就来了。把他们两人拉开,揪到所里去了。后来院里林书记去了,才摆平。想想,有惊无险。
  再补充一下,打架真的很爽。有快感。

  晚上跟鱼在操场边坐聊了一会。以前我们经常在这里的。不管曾经怎样,就要离别了,机会不多了,好好珍惜吧。

也许—舒婷[转]

类归于: 小点心 — 小痴贺 at 18:44 on 星期六, 七月 1, 2006

也许我们的心事
总是没有读者
也许路开始已错
结果还是错
也许我们点起一个个灯笼
又被大风一个个吹灭
也许燃尽生命烛照黑暗
身边却没有取暖之火

也许泪水流尽
土地更加肥沃
也许我们歌唱太阳
也被太阳歌唱着
也许肩上越是沉重
信念越是巍峨
也许为一切苦难疾呼
对个人的不幸只好沉默
也许
由于不可抗拒的召唤
我们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