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痴賀的藍色夏天

我 折斷翅膀在飛 未來 是漫漫曠野

暂别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23:14 on 星期天, 十二月 24, 2006

四个月的宽带12月27号到期。虽然可以继续用隔壁韩国人的无线,可是,还是觉得不合适,也该考试了,也算找了理由,不再经常上网了。所以,也就意味着最近一段时间不能QQ,不能MSN,不能GTalk,不能Blog,不能回访,不能看新闻~~~~希望接下来一个月能安静的过完,然后,收书回家过新年啦~~~~
  今天是平安夜,祝大家圣诞节、元旦,捎带一下春节——快乐!

忘记

类归于: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0:30 on 星期二, 十二月 19, 2006

昨天晚上,我忘记了睡觉的姿势。所以,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最后,终于困得不行了,睡着了。可是,我还是没有找到睡觉的姿势。怎么办怎么办?

流星&青春

类归于: 小点心, 爱蓝天 — 小痴贺 at 9:59 on 星期五, 十二月 15, 2006

  昨天晚上有双子座流星雨,给兔子说了他那里阴天看不到。其实,我也等了半天没有看到,某人站在窗口的瞬间就有一颗流星划过。唉,估计真的是人品问题。据说是今年最后一场流星雨了。

昨天在床下成堆的音像制中翻出来高晓松的《青春无悔》,翻看歌词扉页时,才发现封皮的背面还有一段文案。看完,有些激动,就想放上来。上面这样写:
  “感謝好朋友們,感謝你們還能記得那些日子,唱那些多年前的老歌。感謝你們在錄音棚裏還能流下眼淚,洗刷這骯髒名利場帶給我們的羞恥。
  “成長是憧憬和懷念的天平,儅它以傾斜的頽然倒下時,那些失去了目光的夜晚該用怎樣的聲音去撫慰。你們讓我快樂,也讓我難過,讓我放歌,也讓我沉默,別怪我。
  ……
  “當音樂響起的刹那,我聽到自己放在高處的青春正已一種平靜的速度奔跑開放和頹敗下去。時光從指尖流逝,只是它忘記了帶走我。”


  床下一些卡带好多因为消磁受潮,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模糊不清。这张卡带已经不记得是从西工大的跳蚤市场上买来的,还是从比我们高年级的毕业生卖旧物的市场上买来的。大一大二经常骑车跑去西工大校园里逛,喜欢教学区路旁两排整齐的梧桐树,也喜欢食堂边每周都有的跳蚤市场。
  曾经想把那些全卖掉,后来还是没舍得。就像我那三年的完整无缺的《萌芽》,卖的时候,就对买主说,你若买,全部买走。那人倒也干脆利落,果然全买走了。这些音像品就让他们慢慢打上时间的烙印,成为回忆的一点纪念吧。

活着

类归于: 小点心 — 小痴贺 at 0:44 on 星期六, 十二月 2, 2006

今天才知道聂鲁达死了有三十年了。
在哪里看过一句话:有很多人死了,我却以为他们还活着。
也许,是活在我们心中吧。

背上那么沉重的担子
不断的惩罚,
压弯我的腰:
我付了大代价学会如何接受
每种不可解的死亡,
接受不必要的
犯罪的悔恨:
在残酷的暴行之后,
在紧随的报复之后,
也许我们谁也不算清白,
因为许多人失去生命
而我们继续存活。

也许是我们剥夺了
至爱骨肉的生命。

———选自聂鲁达的《战争》

让我们从一数到十二,
然后大家静一静。

让我们试一试,在地球上
住口不讲任何语言,
安静一秒钟,
让我们停止动手。

……
……

别误会,我并非
要求无所事事:
我只要求生活,
我不要跟死亡打交道。

即使我们不能同意
改变自己的生活,
也许片刻的深沉静默
能够暂时消除这种悲哀。
这种无尽期的隔膜,
和互相取命的恐吓,
也许大地会教会我们领悟
当一切似乎已经死去,
其实却还活着。

现在跟我数到十二,
等你们静下来,我便走。

——–选自聂鲁达的《静一静》